这首诗以轻松诙谐的笔调,勾勒出一幅生动活泼的市井狂士图。前两句“别来虎豆又生牙,尚在扬州卖酒家”,通过“虎豆生牙”这一细节,点明分别已有段时日,时光悄然流逝,而诗人自己仍滞留扬州,过着卖酒的平凡生活,暗含一丝淡淡的羁旅之愁与闲适之趣。后两句笔锋一转,“醉后清狂应不减,起拈花弹打鸣鸦”,诗人想象自己醉后的狂态并未因时光而消减,反而童心未泯,竟起身用花弹去击打鸣叫的乌鸦。这一举动既显其狂放不羁、率真自然的个性,又充满了生活的情趣,将离别之情以一种豪迈洒脱的方式表达出来,减弱了伤感的成分,增添了乐观豁达的色彩。全诗语言浅白,意象生动,人物形象鲜明,展现了宋濂作为文学家其风格中俏皮豪放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