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以梅花为吟咏对象，却别出心裁，不写梅之繁盛，而写梅之稀落。上阕起句“经年寂寞”奠定全词孤寂的基调，一个“负”字道出对过往美好时光的追悔与无奈。忽见红梅点点如雪，有人察觉，这一“觉”字既是写发现早梅的惊喜，也暗含知音难觅之意。下阕笔锋一转，“不开何似莫”以议论入词，看似责怪梅花开得稀少，实则是词人对自身处境的自嘲：既然不能尽情绽放，还不如不开。末句用寿阳公主梅花妆的典故，以“两三蕊，怎能著”的反问，既写出了梅花之稀疏，更暗喻在时局剧变后，往日的风流雅韵已难以延续，家国旧事都如那残存的几点梅花，再也无法恢复从前的盛况。全词咏物而不滞于物，寄寓深沉，含蓄蕴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