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词以“心地等空虚”起笔,开宗明义地揭示了主人公超然物外的精神境界。作者将内心的虚空转化为对外部世界的投射,所谓“行处幻仙都”,并非实写仙景,而是以心驭物,将平凡的隐居之所点化为超凡仙境。上阕以“玲珑花柳”“窈窕规模”描绘出精致而幽深的园林景致,体现了主人对生活环境的用心经营。
下阕笔锋转向日常闲趣,“三杯两盏,五言十字”以简练的笔墨勾勒出诗酒自娱的逍遥生活,“迟老工夫”一语看似寻常,实则暗含对岁月流逝的坦然与从容。末句“受用南湖风月,何须更到西湖”是全词点睛之笔,将南湖与天下闻名的西湖对比,以反问句式强化了对眼前风光的珍视与自足。全词语言清丽,意境空灵,既有宋诗说理的韵味,又保持了词体含蓄蕴藉之美,展现了作者在隐逸生活中所获得的精神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