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以“飞仙”起笔,将所咏之物(当为梅花或雪)赋予了仙姿神韵。上阕极写其高洁与超凡脱俗。“娇涩怕春知,跨白虬,天门未晓”,以拟人手法写出其矜持、孤傲,不与世俗争春的姿态。“霓裳零乱,肌骨自清妍”则从形到神,刻画其清丽风骨。后三句“梅檐月,柳桥风,世上红尘杳”,以景结情,将物与景完美融合,渲染出一种远离尘嚣的静谧氛围。
下阕由物及人,转入词人自身的情感抒发。“重门深闭,忘却山阴道”既是实写隐居之状,也暗含对故国往事的刻意忘却,实则蕴含无限悲凉。“呼酒嚼琼花,任醉来,玉山倾倒”展现出词人放浪形骸、借酒浇愁的狂士风范。结尾“无言相对,这岁暮心期,茅舍外,玉堂前,处处风流好”是全词的点睛之笔,以“无言相对”的深沉,将个人情怀与岁末时令结合,无论身处茅舍还是玉堂,只要内心保持高洁,便能随处领略风流雅致,体现了词人超然物外的豁达与坚定的人格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