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水调歌头》是一首咏物言志之作。上阕集中描摹“苍崖璞”的形神之美。起笔“一片苍崖璞,孕秀自天钟”,将山石比作璞玉,赋予其天然高贵的出身。“浑如暖烟堆里,乍放力犹慵”以拟人手法写其初醒时的慵懒姿态,别具韵味。随后连用“犀眠海畔”“精魄入蟾宫”两个典故,将石之光华与月之皎洁相联,境界空灵。末句“泼墨阴云妒,蟾影淡朦胧”陡起波澜,以阴云遮月暗喻谗言或世俗的忌妒,笔锋一转,为下阕抒情铺垫。
下阕由物及人,抒发超然之志。“沩山颂,戴生笔,写难穷”三句,以禅理与文采反衬造化之妙难以言表,暗含对自然本真的崇敬。“那用牧童鞭索,不入千群万队,扣角起雷同”连用三个否定,傲然宣告自己不愿被驱使、不愿混同于世俗群队,宁肯如宁戚扣角般独立不群。结尾“莫怪作诗手,偷入锦囊中”以幽默自嘲之语收束,既呼应“诗言志”的传统,又流露出将这份高洁心志珍藏于心的深意。全词意象瑰丽,用典贴切,豪放中见沉郁,寄寓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