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以访友行程起笔,首联即以“武陵溪”比喻陈桥庄,将唐顺之的居所塑造成一个与世隔绝的桃源仙境,奠定了全诗超然出尘的基调。颔联巧妙用典,“支离”、“壶丘”、“颍水”一连串典故,既暗示了唐顺之告病隐居的事实,更高度赞扬了他主动选择寂寞、安于贫病、追求精神自由的隐士风骨。颈联通过“旧剑缠蒯”、“新书嘘藜”两个极具画面感的细节,具体描绘了主人公安于清贫、疏于俗务、醉心学术的日常生活状态,器物之“旧”与环境之“野”,反衬出主人精神之“新”与志向之“洁”。尾联则正面点出此次拜访的核心活动——探讨玄理,并以“不记参横晚日西”作结,形象地表现了二人交谈投契、沉迷学问而不知时光流逝的情景,从侧面烘托出唐顺之学问的深邃迷人,以及诗人求知若渴、乐在其中的心境。全诗用典贴切,意境深远,在表达对友人钦慕之情的同时,也寄托了作者自身对隐逸高趣与精神追求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