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语言简练,立意深刻,充满了哲理性思辨。前两句“自参薄伽梵,悔作辟支佛”以第一人称口吻,表达了在领悟了佛陀(薄伽梵)的究竟圆满法门后,对追求次一级的“辟支佛”果位感到后悔。这体现了大乘佛教“回小向大”的思想,即不满足于个人解脱,而追求普度众生的佛果。
后两句“舍利何足言,劫前一枯骨”笔锋一转,直指当时佛教信仰中普遍存在的舍利崇拜现象。诗人以犀利的眼光指出,过分执着于舍利这种物质遗存并无意义,它本质上不过是久远时间前的一具枯骨。这并非否定佛教本身,而是批判舍本逐末、执着于表象的信仰方式,强调内心的觉悟远比外在的圣物崇拜更为根本。全诗在否定与反思中,透露出追求佛法真谛的严肃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