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是一首咏史抒怀的五言古诗。前四句以简洁笔法勾勒出周党、严光在光武盛世却选择隐居固穷的形象,形成强烈的反差。五六句“丈夫各有志,未必不合中”是全诗的诗眼,提出了一种深刻见解:真正的“合中”(合乎大道)未必是迎合时流、追求显达,坚守个人的高尚志向本身,就是对时代精神的一种重要补充和成就。七八句将个人选择提升到历史高度,指出正是这种清风傲骨,奠定了东汉二百年基业的精神底蕴,见解独到。末两句笔锋一转,讽刺那些为微利而失大节的浅薄之人,与前述高士形成鲜明对比,深化了主题。全诗语言质朴,议论精警,在咏史中寄寓了强烈的道德评判和人生价值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