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构思巧妙,立意新颖。前两句以极度夸张和瑰丽的想象描绘僧院牡丹之美:“琉璃地”与“碧落天”对举,将洁净的僧院地面比作佛国琉璃,将牡丹的红艳比作漫天晓霞,空间由地及天,色彩浓烈鲜明,营造出一种超凡脱俗又绚烂至极的视觉奇观。
后两句笔锋一转,由实写转入虚想,提出一个饶有趣味的假设:这牡丹恐怕是因为西方极乐世界没有地方种植它,才不得已来到这僧院,与象征佛门清净的莲花一争高下吧。此问看似调侃,实则蕴含深意。一方面,以“莲花”这一佛教圣花作为参照,反衬出牡丹艳冠群芳、自信甚至有些“骄傲”的品性;另一方面,也微妙地触及了“世俗之美”与“宗教之净”的关系——艳丽的牡丹闯入清净佛门,是点缀还是干扰?是佛法包容万物,还是美色亦难割舍?留给读者无限遐想。全诗语言明快,比喻精妙,在赞美牡丹的同时,也透露出诗人幽默机智的思辨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