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鲜明地体现了陈子昂的个性与抱负。开篇“平生白云志,早爱赤松游”直抒胸臆,表明隐逸之志是其底色。然而紧接着“事亲恨未立,从宦此中州”则道出儒家事亲与立功的现实追求,揭示了其内心的矛盾。诗中“方谒明天子,清宴奉良筹。再取连城璧,三陟平津侯”数句,气势磅礴,连用典故,展现了诗人对自身才能的高度自信和建立不世功业的强烈渴望,充满盛唐前夜积极进取的时代精神。结尾“不然拂衣去,归从海上鸥”则笔锋一转,给出了另一种人生选择,与开头呼应,形成“仕”与“隐”的张力结构,塑造了一个既有凌云壮志又保持人格独立、不随波逐流的诗人形象。全诗语言刚健,情感跌宕,典故运用贴切,是其“风骨”理论的早期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