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情感跌宕起伏,从极度的绝望转向意外的惊喜,再升华为对国运的赞美和自我抱负的抒发。首联“陈焦心息尽,死意不期生”用极度压抑的笔调写出流放生涯的苦楚,几乎让人感到生命的终点。颔联“何幸光华旦,流人归上京”突然一转,以“何幸”二字表达出意外获赦的狂喜和感激之情。颈联“愁将网共解,服与代俱明”既是写个人命运的转折,也暗含了时代政治走向清明的意思。尾联“谁能定礼乐,为国著功成”则表现出诗人不满足于个人获赦,更希望参与国家文化建设、名垂青史的志向。全诗结构紧凑,情感真实,既有个人感慨,又有家国情怀,体现了张说作为一代名臣和文学家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