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虽短,却层次分明,既有对友人家世的追慕,又有对往昔交游的怀念,更寄寓了深切的劝勉之意。首句“君家先祖隐吴门”,从友人的先祖说起,赞扬其家世有隐逸高洁之风,与诗人自身隐士身份相合。次句“即日追游往事存”,笔锋转至当下,回忆往日同游情景,亲切自然,拉近了诗人与友人的情感距离。后两句“若向明时秦飞牍,并将康济息元元”,用“秦飞牍”典故,鼓励友人若遇政治清明之时,应效仿秦代官吏迅速上书、积极建言,施展“康济”之才,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全诗由古及今,由隐入仕,由个人交游推至天下苍生,格局开阔。林逋虽以隐士著称,却并非不关心国计民生,此诗正体现了他“身在江湖,心忧天下”的儒者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