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以“重君爱诗书”“爱君妙山水”开篇,直抒对徐登山人品格与才艺的赞赏。全诗可分为三层:第一层(前八句)以“白发末理生”“所得是神气”刻画友人不慕荣利、专注圣道与自然造化的脱俗形象。“尺素写林峦,邈有千里意”极其凝练地道出了山水画以少胜多的艺术魅力。第二层(中四句)写友人南行之实,“孤云无系程”象征其自由不羁,扫墓之举又见其孝道与根脉之情。第三层(末八句)转写归约与仙游之志,“行歌紫芝秀,坐啸清风生”化用“商山四皓”典故,传递隐逸之乐。“练真变金骨,飘飘朝玉京”将境界推至道教仙境,最后“结成物外游,忘此天下情”收束全诗,表明诗人愿与友人一同超脱世俗羁绊。全诗语言清新、气格高远,兼有儒家温情与道家飘逸,是范仲淹少数描写隐逸友情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