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岁过去又过了四年,雨声与灯影依旧和往年一样。尚未收拾起这人世间如浮沤般的梦幻,仍然了结着前生与书籍为伴的缘分。年老求学辛勤又有什么补益呢?旧日的见闻散失零落,恐怕再无人传承。先师的衣钵终究应当交付,可叹息的是,谁能与我一同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