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的核心是教导学人破除“分别心”。世人总在区分苦与乐、贵与贱,并执着于追求“乐”和“贵”,逃避“苦”和“贱”。禅师指出,这种分别和执着正是人生痛苦的根源(“苦苦”)。即使你达到了“视黄金如粪土”的境界,如果心中还存有“黄金”和“粪土”这两个对立的概念,并执着于“粪土”的“高洁”,那依然是一种束缚,一种“乐中苦”。
那么如何破除呢?诗的后半部分给出了禅宗的答案:不是通过理论思辨,而是通过直接的行动和体验。象骨禅师“辊球”,秘魔禅师“捉鼠”,这些看似古怪甚至粗暴的行为,都是在学人思维卡壳(执着于某个概念)的瞬间,用非常规手段给予猛烈一击,使其在震惊和困惑中瞬间放下思虑,从而有机会瞥见超越分别的本来面目。释昙华禅师将这两个公案与对“苦乐”的讨论结合,完整地呈现了禅宗“指病(指出执着)、施药(运用机锋破执)”的教学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