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诗语言犀利,机锋峻烈。首句连用三个“苦”,层层递进,指出不仅逆境是苦,世人追求的“乐”中也蕴含着“苦”(如乐极生悲、求不得等),从根本上质疑了世俗的苦乐价值观。紧接着,诗人反问“谁道黄金如粪土”,并非讨论财富观,而是犀利地指出:执着于“视金钱如粪土”这种高洁概念本身,也是一种需要被打破的分别和执着。
后两句引用两则唐代禅宗公案,以具象的禅机行动代替抽象说理。“象骨老师曾辊球”,代表禅师用无意义动作打断学人的惯性思维;“秘魔扠下捉老鼠”,则象征以猛烈手段擒住学人妄念(老鼠)。诗人将这两个典故并列,意在说明:无论是温和的“辊球”还是激烈的“扠下捉鼠”,都是禅师为帮助弟子破除对“苦乐”、“贵贱”等一切二元对立概念的执着而施设的方便法门。全诗体现了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精神,强调超越概念、当下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