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婉约细腻的伤春怀人词。上阕写景,由内及外。“薄薄罗衣乍暖”点出微妙的季节转换和主人公的体感。“红入酒痕潮面”一句绝妙,将酒意上脸的过程写得生动旖旎,兼具色彩感与动态感。“絮花舞倦带娇眼”运用拟人手法,既写暮春柳絮飘飞的实景,又暗喻女子(或主人公自身)的慵倦娇媚情态。“昨夜平堤水浅”则暗示着时间流逝,暗含春光将尽的感伤。
下阕直抒怀人之情。“风筝线断”、“归燕误认”两组比喻,形象地道出了音信全无、期待落空的失落与人事变迁的无奈。“梦魂不怕山路远”是痴语,更是情深之语,突显了思念之执着与强烈。然而,结句“无奈棋声隔院”陡转,将飘渺的梦魂拉回现实。隔壁悠闲的棋声,与主人公内心的纷乱孤寂形成尖锐对比,以有声衬无声,以他人之闲适衬己身之愁苦,余韵悠长,将那种无法排遣、无处诉说的愁绪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