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以“我老无能矣”开篇，似自嘲，实为悲愤之语。全词以“笑”与“闲”为眼目，将个人身世之感与深沉的历史慨叹相交融。上片由人生之“笑”少，引出身不由己的悲哀。“我本渔樵孟诸野”一句，借用李白诗句，表达了对自由生活的向往，与现实中“堆堆独坐文书里”形成鲜明对比，突显了内心的煎熬与无奈。下片笔锋一转，由自身处境联想到古今出处（出仕与归隐）之道，认为“古今无真是”，即没有绝对的对错。继而以“攘臂，后来锋起”描绘世人为名利争斗的丑态，更以“汉晋唐虞一杯水”的宏大意象，将历史兴衰视作微不足道的一杯水，表现出对功名事业的彻底否定和超脱态度。结尾以鲁仲连自比，认为即便是那样的高士也未必能看透，更何况我辈碌碌凡人，实则是在无奈中寻求一种自我安慰与和解。全词情感跌宕起伏，语言苍劲沉郁，用典贴切，将历史感与身世感融为一体，展现了遗民词人特有的沧桑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