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以道骨仙风开篇,却以俗世纷扰承接,形成强烈对比。上片从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写起,诗人本有超脱之志,却被“人事”所累,在风雨中奔波,甚至因酒致病、因贫难脱,最终发出“辜负当年旧松菊”的慨叹,化用陶渊明典故,表达归隐之志未遂的遗憾。
下片着重写晚年困顿。以“今岁重更甲子”点明年事已高,而“已是难题目”一句既幽默又沉痛,将人生处境比作难解的考题。随后通过“频陪俎宴”、“山颓玉”、“扶病奔驰”等细节,勾勒出在病痛与应酬中挣扎的疲惫形象。结尾“蛛丝应卜”、“音书频寄”看似写期待音信,实则“止酒加餐不须嘱”一句,透露出亲人友人对自己的深切关怀已了然于胸,而自己却身不由己,在无奈中更显孤寂。
全词语言质朴,情感真挚,将仕宦生涯的苦闷、身体衰老的无奈与归隐理想的破灭融为一体,展现了词人晚年复杂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