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有着仙风道骨的气质,本来就不在意寒冷与炎热。
谁让我勉强去应付人世间的俗事,在风雨中奔波劳碌,连梳洗沐浴都像是在应付差事。
因饮酒过量而得的病屡次发作,对汤药应该很熟悉了。
贫穷与困窘难以驱除。
为了微薄的俸禄而弯腰屈就,辜负了当年归隐故乡松菊下的旧愿。
今年再次遇到甲子年(诗人六十一岁),这已是难以应对的题目。
更何况频频陪伴着宴席,好几次喝得酩酊大醉,如玉山倾倒一般。
带着病体在外县奔波劳碌,在曲折的溪流山峦间辗转流离。
看到蛛丝垂落或许可以占卜吉凶。
寄来书信频繁,其实不必再叮嘱我戒酒加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