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笔调苍凉,意境孤寂,极写塞外或边地旅途的荒寒。首句“路出榆关西复西”以简洁的方位叠词“西复西”写出路程的遥远与方向的一再延伸,给人以无尽之感。第二句“荒原白草怪禽啼”选取典型意象:荒原、白草、怪禽啼鸣,视听结合,渲染出阴森、凄清的氛围。第三句“经行百里无人迹”从空间范围(百里)和人的活动(无人迹)进一步强化荒僻程度,为末句蓄势。末句“惟有秋风送马蹄”转折中见力度——世间万物似乎都已消逝,唯有秋风如伴,既是孤绝中的一点慰藉,又反衬出更大的孤独。全诗语言质朴,情感内敛,层层递进,将自然环境的荒凉与行旅者的寂寥融于一体,体现了清代边塞行旅诗的独特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