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句为苏轼的残句,全诗已佚,仅存此一句。苏轼一生多次往返、贬谪于长江沿线各地,如黄州、杭州、惠州、儋州等,长江及其支流常伴其宦游生涯。此句很可能是他在某一时期面对长江,感慨自身漂泊流离、岁月将尽时所作,表达了对命运与生涯的深沉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