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可以看作是一篇关于人生命运的宣言。诗人拒绝了友人占卜的建议,因为他认为人生的轨迹(行藏)并非由神秘的卜筮决定,而是可以通过理性来预期。他预期的依据是什么呢?一是外部的社会环境——“公道日”。诗人相信,只要社会恢复公平正义,有才德之人自然会有施展抱负的机会(命通时)。二是内在的个人修养——“乐善”和“操心”。持续不断地行善且保持内心的真诚不欺,是等待“公道日”来临并把握“命通时”的坚实基础。最后两句是情感的升华,诗人决心告别去年那种在花下垂泪的伤感状态,暗示着对未来的信心和积极的行动意向。全诗结构严谨,由否定占卜,到提出核心观点,再到论述内在修养,最后表达期望,层层递进,将道理与情怀完美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