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的溪水无情地流去永不回还,水边绽放的鲜花究竟为谁而开?只知道眼前的事物不断消逝,不知不觉间白发已爬上了头顶。穷困如孔子孟子也不必叹息,显达如周公召公终将化为尘埃。细细思量这番道理谁能真正领悟?恐怕只有那蒙邑的庄周先生最有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