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文采飞扬,像王粲(字仲宣)一样作赋,像陈琳(字孔璋)一样写檄文。
也曾观赏过盛大的乐舞,铺陈撰写像《商颂》那样的诗篇;也曾聆听过庄严的九奏之乐,创作出像尧帝乐章那样的作品。
如今抖落空空的行囊,只留下那面进谏时用的笏板,上面仿佛还沾染着朝廷御案的余香。
如今我归隐了,再也不用像过去那样,听闻鸡鸣就骑马赶路,去参加那忙碌的早朝。
曾在御榻前秘密地启奏,陈述自己的见解,被朝堂公开赞扬。
掌管万物的造物者正手持玉尺来衡量我的人生。
上天从来不曾抛弃我,只是我自己说年老力衰了。与其让我长寿,或许上天另有深意(李泰伯曾说:上天大概是想要我长寿吧)。
我家中虽有丰富的图书,但贫寒得没有金钗珠泽,不像汉代的张禹(封安昌侯)那样,在后堂列满美女。
我所吟唱的新曲调很好,就算让程颐先生看见了,也不会认为这是亵渎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