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晁补之写给友人阎仲甫的酬答之作,共两首,此为其二。诗题中的“病起”表明友人初愈,作者以此诗劝慰并与其共勉。开篇“脱略轩裳陶隐居”,既赞美友人病愈后看淡名利的心境,也暗含自喻,将阎仲甫比作陶弘景,寄予其隐逸高洁的品格。“肘书百卷事宁躯”则进一步点明养病之法:以书卷医理调护身体,体现了宋代士人“以理养生”的观念。后两句“茯苓日长东山涩,早晚柴车命仆夫”,表面是写茯苓生长缓慢,待其成熟便命仆从驾车采掘,实则一语双关:一方面以茯苓入药呼应“病起”,祝福友人身体如茯苓般日益康健;另一方面以“柴车”之简朴反衬官场之奢靡,表明了作者对朴素田园生活的向往。全诗虽短,但用典贴切,叙事与抒情结合自然,既见朋友间的深厚情谊,也流露出作者晚年淡泊自守、乐在丘山的人生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