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淡雅之笔勾勒出隐逸养生的生活图景。首句“脱略轩裳陶隐居”,借陶弘景之典,开篇即表明摆脱尘网、归隐山林的态度,起笔高远。次句“肘书百卷事宁躯”,写隐者虽身居山野,却以医书自随,以学问和医药调养身心,将物质上的简朴与精神上的富足融为一体。第三句“茯苓日长东山涩”,茯苓生长缓慢,寓意养生非一日之功,需耐心等待,而“东山”既是采药之所,亦暗含隐逸之地的象征,给人以沉稳厚实之感。末句“早晚柴车命仆夫”,以生活琐事入诗,言采苓之期将近,平淡中见真趣,柴车与首句的“轩裳”形成鲜明对照,强化了安贫乐道、顺应自然的意趣。全诗语言质朴,意境清幽,于寻常景物中寄寓着对闲适生活的满足和对友人体健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