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念奴娇》是辛弃疾晚年咏梅的代表作。整首词可以分为三层来理解:
第一层(上片):从“是谁调护”到“料君长被花恼”。作者以设问开篇,交代梅花生长的环境——岁寒枝、苍苔封、茅舍疏篱、月高山小,突出其清寒古朴。接着用曹植等四位古代大文豪来比喻梅花的才华品格,这是非常大胆且成功的想象。最后说梅花芬芳一世,却常常被百花惹恼,实际是写自己才华卓著却遭人排挤的处境。
第二层(下片前部分):“惆怅立马行人”到“又识商山皓”。词人化用折梅寄友的典故,表达对梅花的偏爱。在醉意中呼唤诗家前辈,在雪地里结识高洁隐士,这些都是作者理想人格的投射。辛弃疾渴望像商山四皓一样,既能保持高洁,又能被朝廷重用。
第三层(最后两句):“请君置酒,看渠与我倾倒”。这是全词的点睛之笔。词人邀请梅花一起饮酒,看它与我相互倾倒。这里人与梅没有距离,物我交融,既表现出作者豪放不羁的性格,又透露出知己难寻、唯有与梅花为友的孤独与自傲。
讲解时需注意:辛弃疾词中常有一股郁愤不平之气,即使咏梅这样清雅的题材,也暗含着英雄失路的悲慨。另外,词中用典较多,理解时需结合典故背景,才能体会其深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