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一首典型的送别赠言诗,情感深沉,层次丰富。全诗可分三大段:首段回忆当年在洛阳相公幕下的荣光,极写知己提携之恩与幕府盛况;中段转入对徐生的勉励,赞其少年得志,又以自己早年经历相映衬,暗含期许;末段则抒发自身二十载飘零的沧桑之感,对比今昔,以“羡子年少正得路”点明主旨,表达了对后辈的殷切期望。
艺术上,此诗善用比喻与对比。“吹嘘死灰生气焰,谈笑暖律回严凝”一联,形象地写出恩相的提携之力;“荣华万事不入眼,忧患百虑来填膺”与“羡子年少正得路,有如扶桑初日升”形成鲜明对比,一衰一盛,感人至深。结尾“嗟吾笔砚久已格,感激短章因子兴”既自谦笔力衰退,又因徐生而重燃诗兴,巧妙收束全诗,余韵悠长。
全诗情感真挚,既有对往昔的追忆,又有对现实的感慨,更有对未来的祝福,展现了欧阳修作为文坛领袖提携后进、宽厚仁爱的长者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