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语言俚俗幽默,意蕴深刻犀利。首句以“老瞎秃”的粗放称呼破除外相执着,奠定全诗戏谑而直白的基调。“从来没滋味”是对禅者超越世俗分别、不落窠臼的肯定。“拈得口,失却鼻”是诗眼,以生动的身体比喻,尖锐地指出了执着言语机锋反而会迷失自性的修行误区。后两句场景极具戏剧性:在庄严肃穆的深夜佛殿,一位老僧突然高唱俗曲,惊动“梵王”。这看似荒诞不羁的行为,恰恰是对常规礼法与思维定式的猛烈冲击,旨在用最直接、甚至“粗俗”的方式,打破学人的迷执,唤醒其本具的佛性。全诗在矛盾与反差中,生动诠释了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和“当头棒喝”的教学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