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偈语言犀利,气势磅礴,充分体现了临济宗“峻烈”的宗风。开篇即以“大丈夫,须猛烈”的呼告,振聋发聩,确立全诗激荡直截的基调。“打破伎俩”、“斩钉截铁”、“拈却”、“拔却”等一系列强劲动词,形象地表达了破除我执法执、直探心源的决心。诗中巧妙运用“系驴橛”的比喻和“睦州关云门”的公案,一正一反地阐释了“离相”的重要性:执着于公案的外在情节(如“推门”),就如同被“系驴橛”拴住,永远无法悟入。结尾“南赡部洲人,常在北郁单越”是画龙点睛之笔,以佛教地理概念作超逻辑的表述,揭示了“烦恼即菩提”、“当下净土”的圆融境界。整首诗如狮子吼,旨在截断学人的犹豫徘徊与思维分别,促其当下猛省,自信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