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以极度夸张和对比的手法,构建了一个毁灭性的场景,蕴含深刻的禅理。前两句“大地蹭翻无寸土,昆虫介甲绝行踪”,从宏观到微观,描绘了世界被彻底摧毁、一切生命迹象湮灭的骇人画面,象征着外在物质世界和一切有形生命的无常与脆弱。后两句笔锋一转,提出一个尖锐的对比:在如此彻底的物理性毁灭中,代表佛教核心慈悲精神的“护生禁足”之“元勋”(根本原则)依然“在”;而作为修行外在依托的“圆觉伽蓝”(寺院道场)却已“一扫空”。这种对比强烈冲击读者的常规认知,旨在破除人们对佛教外在形式的执着,引导其直指内核——真正的佛法(慈悲与觉悟之心)不依赖于任何外在条件(即使是庄严的道场),即便山河大地倾覆,其精神本质依然如如不动。全诗语言犀利,意象奇崛,在极端的否定中完成对佛法根本的肯定,体现了禅宗“破相显性”的典型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