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诗语言诙谐奇崛,意象生动鲜明,充满了禅宗的机趣与智慧。前两句“口朝鼻孔无空过,眼盖胡须有古风”,以极其写实甚至略带戏谑的笔法,描绘了人最本真的生理特征和面貌,意在指出禅悟并不远离我们的生命本身,佛性就体现在一呼一吸、举手投足之间。这种“古风”,正是未经后天概念污染的本然状态。
后两句笔锋一转,引入“掷骰”的比喻。“信彩骨头花十八”,将人的身体(骨头)比作骰子,看似普通,却内藏玄机(花十八的彩头)。“等閒掷出满盆红”则是全诗的点睛之笔,意味着不必向外苦苦寻觅,只需在这平常的身心作用中坦然承当,当下便能展现出生命本具的圆满、辉煌与自在。全诗将深奥的禅理寓于活泼的日常意象之中,打破了神圣与凡俗的界限,充分体现了宋代禅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