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情感深挚的贬谪离别诗。首联“合浦途未极,端溪行暂临”点明地点和事件,以漫长的“未极”之途与短暂的“暂临”停留相对,奠定了漂泊与离别的基调。
颔联“泪来空泣脸,愁至不知心”直抒胸臆,用“空泣”、“不知”极写内心愁苦之深重,已到了茫然无措的地步,情感喷薄而出。
颈联“客醉山月静,猿啼江树深”笔锋一转,以景写情。客中醉态,更显山月孤寂;猿声凄厉,愈添江树幽深。这两句将主观的愁情投射于客观景物,营造出空寂、凄清的意境,是情景交融的典范,使情感表达从直白转入含蓄深沉。
尾联“明朝共分手,之子爱千金”回到离别主题,在预告分别的同时,以诚挚的祝福作结。“爱千金”一语双关,既是对友人身体的关切,也是对彼此情谊与前途的珍重,在哀伤中透出一丝温暖与慰藉,提升了诗的格调。
全诗结构严谨,情感由起句的叙事发端,经直抒、寓情于景,再到结尾的劝勉,层层递进,语言凝练,对仗工整,充分体现了宋之问作为律诗奠基人之一的艺术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