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围绕一只“药玉酒杯”展开,将饮酒、友情与历史典故巧妙融合。开篇以制作酒杯的工艺起兴,“镕铅煮白石”看似自嘲“自欺”,实则暗示了物虽假而情真。中间部分运用曹参、于定国等历史人物,以“温克”之态比拟友人的酒德与风度,既是对友人的赞美,也暗含苏轼自己的处世哲学。后半部分点名“越王孙”钱穆父等具体人物,流露出能与知己共饮的欣喜。“呼儿扫月榭,扶病及良时”一句,更将病中渴望与友人月下相聚的迫切心情写得真挚动人。全诗笔调从容,用典自然,既有对工艺的细腻描绘,又有对友情的热烈歌颂,展现了苏轼在困境中依然乐观旷达的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