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结构严谨,层次分明,从贾使君的政绩考核写起,逐步铺陈其文武双全的才能、高升的荣耀、百姓的爱戴,最后以深情的离别和追随之心作结。诗中善于用典:“二天”言其恩德,“甘棠”“竹马”赞其德政,“卧辙”写百姓挽留之诚,“侯嬴”“信陵君”则表达诗人愿追随知己的赤诚之心,典故运用贴切自然,不显堆砌。语言上,既有“佩玉兼高位,摐金阅上军”的庄严堂皇,又有“悬旌风肃肃,卧辙泪纷纷”的悲壮感人,刚柔并济。尾联“侯嬴不得从,心逐信陵君”是全诗情感的高潮,将送别诗从一般的惜别提升到精神追随的高度,感人至深。全诗体现了唐代送别诗“颂而不谀,哀而不伤”的典范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