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围绕离别与归期展开,情感真挚,意蕴丰富。首联“登庸楼上方停乐,新市堤边又举杯”以场景转换开篇,刚在登庸楼结束宴乐,又在新市堤边举杯饯别,点明了离别场景的接连出现,渲染出浓厚的离别氛围。
颔联“正是离情伤远别,忽闻台旨许重来”情感转折巧妙,正当因远别而伤感之时,朝廷允许重来的旨意带来了慰藉,将离别之愁与重返之喜交织在一起,更显情感的起伏。
颈联“此时暂与交亲好,今日还将简册回”写实,描绘了与亲友短暂相聚的温馨和身负使命需携带文书返回的职责所在,体现了个人情感与公务在身的矛盾。
尾联“争得长房犹在世,缩教地近钓鱼台”运用典故,借希望仙人费长房在世能缩地的想象,抒发了对缩短距离、便于往返或靠近心仪之地的渴望,将离别后的思念与期盼表达得十分形象生动,富有浪漫色彩。
全诗语言质朴自然,情感层层递进,将叙事、抒情与用典相结合,展现了诗人复杂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