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以闲适之语写悲愤之情,风格含蓄深沉。上片起句“叹息频年廪未高”直抒胸臆,既叹友人怀才不遇,也是自伤身世。“新词空贺此丘遭”以“空”字点破庆贺的无奈,表面写友人得山水之乐,实则暗含不得志的苦涩。后两句“遥知醉帽时时落,见说吟鞭步步摇”以生动的细节描写勾勒出友人放达不羁的形象,看似洒脱,实则藏有深沉的忧愤。
下片“干玉唾,秃锥毛”用极度夸张之语形容文思的耗尽,写出友人(亦自指)用世之心未泯却只能消磨于笔墨的悲剧。“只今明月费招邀”笔锋一转,以明月为伴,反衬出世无知音的寂寞。结尾“最怜乌鹊南飞句,不解风流见二乔”最见匠心,借曹操诗典形成对比:既欣赏友人与曹诗一样苍凉悲慨的情怀,又遗憾其未能如二乔故事那般得遇风流佳遇(暗喻政治机遇)。全词将豪放与婉约熔于一炉,在谐趣中见沉痛,是辛词典型风格。